喝完药终于可以吃饭了,裴枝枝感觉自己活过来了一点,但看到桌上的菜小脸又垮下来。

        怀铎道:“大夫说你这几日需清淡饮食,忌荤腥辛辣。”

        裴枝枝看向闻砚面前的手撕鸭和尖椒兔,又看了看自己面前的白白绿绿。

        “……”你敢不敢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次。

        裴枝枝恨恨地咬了口南瓜饼,然后眼睛一亮。

        不知道闻砚是在哪里找的厨子,菜虽然清淡但意外地好吃。

        但耐不住裴枝枝的身体实在虚弱,她吃完饭就要准备睡觉了。

        裴枝枝抱住软乎乎的被子,把自己缩成一团,从明天吃什么想到没办法玩智能手机再想到自己还要喝好几天那碗黑乎乎的药,没过多久就哭唧唧地睡着了。

        屋子里只有从窗棂透过来的些许微光,裴枝枝侧脸枕在枕头上,挤出来一点脸颊肉,鸦羽般的睫毛在眼下覆盖出一小片阴影。

        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此时静静伫立在榻边,借着光线看到裴枝枝脸上未干的泪痕,此时轻轻皱着眉,似乎睡得很不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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