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枝枝的小脑袋乌溜溜转着,然后猝不及防和男人对视上了。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睁开眼的,人在尴尬的时候就会假装很忙,就像现在裴枝枝现在眼神不知道该放在哪里,一会看看桌角,一会盯着男人的衣袍。

        怀铎的目光落在裴枝枝苍白的脸上,微微勾了下唇,淡淡开口,温和又带着冷冽的声音响起,像山涧的泉水流过青石。

        “姑娘醒了?”

        想了想那些穿书和电视剧里的情节,在心里过了一遍台词,裴枝枝用文绉绉的话试探性开口。

        “请问公子……这里是?我为何会在此处?”

        娇俏灵动的声音响起,咬字间带着南方人讲话特有的吴侬软语,听起来就像是在和对方撒娇,细腻的嗓音让人感到如沐春风、忍不住放柔声音同对方交谈。

        裴枝枝杏色云纹交领外是一件绣着梨花的水色比甲,针线细密精致,下身是一件杏色暗花纱烫金花鸟纹马面裙,手腕处绕着一个玉质温润细糯的白玉手镯。

        可以看出家世并不差。

        但不知道遭遇了什么,她的黑发稍微有些散乱,此刻脸色苍白,但这不仅没有削弱她的貌美,反而显得更加我见犹怜。

        那张巴掌大的小脸瓷白,两颊晕着淡淡的粉,像春日枝头初绽的桃花瓣,琼鼻小巧挺直,鼻尖带着一点天然的粉晕,透着几分惹人怜爱的娇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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