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吁吁吁吁吁……”

        马儿停下,外边是一堆人踩着小快步急速行动的声音。

        不安的丝绢朝她投来不安的眼神,马车内皆是夜明珠的光线,夜明珠的亮度带点雾气,丝绢不安的眼神在其衬托下,怯生生的像一只疲惫至极的小鹿。

        这看得沈蕊玉有些想发笑,也有些无奈——这辈子她不打算放丝绢出去嫁人了,就先跟着自己罢。以后她再寻摸寻摸,给丝绢找个能一起过活的男人,夫妻俩也好同心同力,去经营一个家,经营属于他们的人生。

        不能像上辈子一样,让丝绢的家人替她去找个眼光和他们差不多、吃人的程度也差不多的男人,去走一场注定会输的路途。

        是以,就算丝绢惶恐,也还是适应一下罢。

        “大娘子,是不是要下去了?”外面的动静大了,丝绢也听出来他们到地方了,见大娘子竖着瘫倚在长榻上,头发也乱了,也不起身收拾,沉不住气的丫环见状有点着急,跪坐于她脚前,小捶着大娘子的腿,轻声道:“您是不是坐起来,我帮您的头发挽一下?”

        临走前大夫人还塞了不少饰物给她,那小包袱就放在她脚边不远处,丝绢还想给他们家大娘子戴上,装扮上!

        “不挽。”挽什么挽?送上门给人吃,还自己给自己打扮上了?

        嗤……

        笑死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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