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救过他们好几次,很明白如果不是她在调度和做决策,这作死的二个老人早死在他们被抢救的头两次当中。
让他们好好死罢!
两根三十年的参,都便宜他们了!
“三十年的啊……”孙女儿小气成这样,是萧氏始料未及的,她都愣了,但这时孙女儿嘴巴一扁,看样子还要哭,她连忙道:“好好好,三十年的,三十年的。”
天,怎地小气成这样了?那还是她未婚夫婿家。萧氏傻眼,掉头看向大儿媳妇。
大儿媳妇江氏被女儿那往怀时的一倚,倚得慈母心全出来了。大娘子平日懂事稳重,虽说也有活泼的时候,但甚少跟自个儿撒娇,弟弟妹妹们跟自个儿撒娇时,大娘子还要刮着脸皮嘲笑弟弟妹妹不怕羞,自小像个小大人一样。难得见她跟自个儿这么亲,江氏被她这一倚,倚得心都柔碎了,她双手改揽为抱,抱着她的大娘子,面露温柔,迎着婆母的目光,跟婆母道:“蕊蕊小时候是跟我们过过苦日子的,会算账,她心里自然想着家里,娘,不能怪她。”
“怎地会怪她?”萧氏失笑。
“但如今家里可不是当初你出生那几年的样子喽,傻孩子。”江氏这时拿手点了点怀中的女儿,低头跟她笑道:“如今我们沈尚书府,就算往上跟那些大半条街的铺子半边东面南面西面的地都是他们的大世家比,也是可以比一比的,你当你那些叔叔们这些年一年到头不着家是干什么去的了?”
沈蕊玉当然知道他们是干什么去了。可她哪是舍不得,她是舍不得便宜公都家的人,但母亲和祖母有这种误会,能自己就把事情圆过去,还省了她的事,她便沉默不语,躲在母亲的怀里,抽出母亲袖中的绢子,给自己擦眼泪。
莫说,哭一哭还挺好的,心中的郁气少了一点,这身上即便还是软绵绵的,但还是有了些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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