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悠早已被生活磨平了锋利的棱角,学会了趋利避害,于是飞快想好了措辞。
换句话说,就是当场认怂。
“林念念动手打人,是我没教好孩子,我向您道个歉。”
林悠说完,垂眼看向对方漆黑发亮的鞋尖。
对方没有回话,只毫不避讳地直视她。
她觉得对方的举动有点奇怪,甚至还莫名有几分熟悉,但很快又打消了这个想法,毕竟她的圈层离这类人十万八千里。
林悠向来能屈能伸更能怂,但她不认为林念念会是个不讲理动手的孩子,她看着这孩子长大,都快比得上半个妈了,她非常清楚林念念一定是受了什么委屈。
而林念念,更是林悠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
“动手打人绝对是错误的,但林念念也绝不是无缘无故就打人的小孩。我们作为家长,要教育好孩子,应该也要从事情的根源了解起,对错都要讲究分明。起码要先弄清楚孩子为什么动手,您看我说的对吗?”
对方很高,即使林悠接近一米七的身高,在他面前也显得瘦小。
只听上方传来一声淡淡的“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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