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会吗?
谢擎川的头往后枕了枕。
现在平躺还能感觉到脑下枕着一个包。
他冷笑一声。
白菀眼皮一跳,直觉发作,缩着头往床下退,“我这就去叫人,这就去……”
当夜,宁王府的动静持续很久。转日,宁王苏醒的消息不胫而走。
白菀觉得自己不该轻易从宁王房里离开。
因为一直到转日傍晚,她都没能再出偏殿一步,更别提再近宁王的身献殷勤。
软禁。
白菀脑海中浮现这两个字。
她侧耳伏在门板上,使劲听外头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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