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白菀所诊断的“年深日久”的旧毒。
她不敢拿宁王的身子冒险,所以宁愿自己吃了。
墨夏听得亦是心惊胆战,忍不住关心道:“殿下无事,那王妃呢?王妃也是病了好些日子,好不容易才稍好些,又吃这个。”
“果然她自己吃了……”傅观尘眉头微皱,叹道,“她素日底子不错,且又及时饮下催吐的药剂,并无大碍,只是会虚弱两天。”
迟峻与墨夏皆长松一口气。
宁王却忽然发问:“你如何肯定她一无所知,又怎会知晓她的情况。”
男人声音喜怒难辨,傅观尘一顿,坦然道:“自然是等她睡下,偷偷潜入探查。”
“你对她倒真是上心得很。”
男人神情淡淡,头枕着墙壁,目光落在床尾悬挂的那柄剑上。
第几次了?这是他的军医第几次偏袒白氏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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