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迟峻身上,谢擎川也冷冷地抬眸,“你说过这种话?”
迟峻:“……”
他尴尬地笑着,心虚地低下头。
傅观尘不知是见迟峻吃瘪,还是主子度过难关所以高兴,他短促地笑了声,神情愉悦,“下次见了她,记得磕头。”
众人:“……”
谢擎川眯起双眸,审视的目光反落在傅观尘身上。
傅观尘坦然回视,“当然,起作用的并非‘冲喜’,而是白菀此人。从前我为殿下解毒,身侧并无熟知医理、技艺娴熟的医士辅佐,我又不擅调理,只会下烈药,只会治不会养,殿下难免吃些苦头。现下有她,情况大不相同。她行事用药皆比我温和,有她替殿下调理身子,或许好得更快。”
屋中一时寂静无声。
门外忽有侍卫来禀,说白家来人,给王妃送东西。
谢擎川道:“你去看看。”
墨夏领命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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