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其他的,别瞎琢磨。他们不说,自己便不问。他们要,自己就给,他们玩弄,自己忍着。反正,自己这个人、这具身子早就不是自己的了,换得如今衣食无忧,不亏。
“你当真无事?”
清冽的声音又响在耳边,深呼口气后扬起一个明媚无害的笑摇头:“当真无事。”
这抹笑太具有蛊惑性,以至于慕容枭完全没有多想任何,只当她方才真是被吓坏了。于是再次强调,让她吃饭时谨言慎行别惹恼了阿爹。
言毕,依雪和祝圭已经推开沉重的雕花漆门。
下一刻,赵静嘉第一次见到了这位传说中的、连堂堂镇国将军都再三警告不能招惹的慕容老爷。
慕容仇平。
圆桌上摆满了佳肴,那桌子看着棕红锃亮,与潇平堂的木头应该不是出自一处,这桌子的材质看着要结实名贵得多。不仅如此,就连老爷坐着的那把椅子,亦是大有来头的,纹路虽不知是为何物,可不难从细节中看出雕刻精巧细致,煞费心思。
至于在椅子上坐着的那个人:鬓角霜白,背脊笔直。青色长衫很是松垮,却能从衣衫透出的痕迹中看到他瘦削的身形。他双目紧闭,放在桌上的手似是无意地拨弄着一串佛珠,一颗两颗……慢慢悠悠。
最为打眼的,大概是那张脸,分明年过花甲,却不若旁的老人那般邋遢,不仅没留胡子,就连着面容都保养得不见岁月之痕,透着一股冷白阴气。
甚为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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