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还有这屋子。昨儿一进屋就跪,未曾仔细打量。她没读过书,没办法用别的词汇来形容心中震惊。
只是觉得这屋子可真……大啊,舒适的床很大、屏风很大、贵妃榻很大、妆奁与铜镜儿很大、竟还有琴桌与香几,而且都很大。
很可惜,她不会弹琴,更不懂香。不过昨儿他身上的香,倒是好闻得很,现下这锦被幔帐里都是那股幽香。
想到昨儿……她脸微微一红,小声问正在为她穿衣的丫鬟:“依雪,老爷是真的很老吗?”
依雪替她整理襦裙的手轻顿,想起昨夜在门口碰到的那尊煞神,不禁一抖。随即面不改色道:“小夫人何出此言?”
赵静嘉摇摇头,没再说什么。只是觉得,昨夜那人说话的声音冲撞的力道实在太过勇猛有力,以至于自己现在都腿间酸疼,他实在是与“老”这个字沾不上边儿。
然不及她多想,依雪又带着她左拐右拐往堂屋去了。
抵至潇平堂,那儿已经站了三个姑娘。抬眼望去,个个顶尖儿的貌美,穿着打扮亦是各有风情。
就是……她怕生,不太容易分清。
三个女人亦同时回头朝她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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