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至纯至净至珍贵。”
他小心地擦拭手中血迹,却迎来对方狐疑地上下打量,“你在看什么?”
“这些血……”
“我在你心里就这么弱?难不成那些人还能欺负了我?”
赵静嘉瞪大了眼睛摇头。
不是觉得他弱,而是那些人太不讲理。
“再不讲理的人,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他们也只能垂首认怂。”
“那他们……”
“都死了。”
慕容枭将绢帕揉到怀里放好,神色淡然。
“死”在他眼里没什么,可她还是觉得有些诧异,薄唇开开合合,却又不知说什么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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