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番话,小夫人在整个昭平府,除却老爷,恐怕无人敢惹。
“因为什么?”
“早上少爷不是说了,您与他两相抵消,日后那三位见了您都得下跪,您就只管端着主子的架子便是,其余的无需再管。”
现在的赵静嘉很好糊弄,忙忙点头。
反正依雪不会害自己就行了。
用过晚膳,她趴在贵妃榻上看窗外。
竹砚阁在昭平府东面,最为偏远。正因如此,风景最是别致,月上树梢,伴着常年青绿的翠竹,朦朦胧胧的,比起在赵家常年相伴的荒草泥泞,着实美得多。
看得入了迷,连何时眯眼也不知晓。
迷迷糊糊间,一股幽香传入鼻息,伴随着沉重的关门声。
这股香,很熟悉。她努力地想要睁开眼,奈何困倦,眼皮耷下实在无力,只得嗫嚅道歉:“对不起,我……我错了……”
极为年轻的笑声传来,的确跟“老”字完全不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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