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邱行表现得多么冷漠,说出的话多像真的,他在最厌恶还债的时候替林以然多背的那将近四十万的债,都揭了他的底。

        林以然不可能再信他。

        邱行对此一无所知。

        林以然昨晚没睡好,加上今天心情的大起大落以及经期,在邱行身后小猫一样安静地蜷着,没再和他说话,很快就睡着了。

        她没心没肺地睡得很熟,邱行过了挺久之后回头看她,房间太黑看不清楚,邱行抬手摸摸她头顶,摸到湿着的毛巾,把她毛巾拆下来远远一扔,毛巾搭在椅子上。

        林以然睡得很乖,邱行把她头发抖了抖,铺着在头顶散开。邱行动作不轻,林以然也没醒,仍安稳地呼吸着。

        只有在经期林以然才会睡这么沉,邱行知道她什么样,现在看不见脸,估计脸色也好不到哪去。

        林以然本质上很老实,又听话,不会太多花花心思。使不来装睡咕哝着说梦话的招数,也不知道装作习惯地往人怀里钻。唯一会的招就是像今晚那样半生不熟地勾引,没勾引成也不再试试。

        她就真睡实了,觉得冷了就蜷起来,肚子疼就自己捂着。

        邱行拉着张脸,伸手放在她肚子上,林以然便虚虚地搭着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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