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忘了,三十六七万吧,不到四十。”林昶不太在意地说,“我爸垫的,人还给抹了不少利息,不然利滚利还到猴年马月,后来他又还我爸的。要不邱行跟我爸在外地开厂呢,欠人情了呗。”
林以然只觉得太阳穴处怦怦跳,像有人在凿,每跳一下都疼得让人喘不过气。
“谢谢。”林以然轻声说。
高铁上,林以然始终直直地坐着,没有靠着椅背,视线一直看着窗外。
窗外景色飞驰而过,速度快得人头晕。
脑海里一些画面不停闪过,循环往复,每循环一次都让林以然心里更疼,她却一刻也不想停下来。
她眼前是邱行开着货车时冷漠的脸,他连着开十几个小时车后,跳下车时抬手捏捏后颈,微微皱着眉,神情里掩不住的疲惫。
邱行在车上时麻木地不带任何表情,下了车却笑嘻嘻地和货主讨价还价,咬着不点燃的烟,对人说:“多给我点,别拐我钱,着急还债呢。”
邱行喝了酒,在饭桌上跟林哥说:“哥,我还债还得都恶心,我想想我快还完了才觉得有盼头。”
邱行和她走在街上,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长又缩短,邱行冷淡地说:“你的钱不要给任何人用。我也不想再欠任何人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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