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说话,无论林维正问她什么,林以然只冷冷地坐着,甚至不太看他。
这让气氛尴尬而僵硬,就算林维正再怎么伪饰,时间都变得凝滞又缓慢,沉默使得每一秒都被拉长,拖着难看的尾巴。
林维正叹了口气,面对着林以然,忏悔地说:“爸错了。”
林以然睫毛不太明显地一颤,却没有看向他,只把头转向一边,看着窗外。
“爸知道当时不该留下你一个人,我确实没有办法了,我想着先躲几天,款到了就都过去了,他们也不会怎么样你……”
他说到这的时候,林以然抬起眼看向他,视线直接穿透了他那张虚伪的脸,使他说不下去了,话音一顿,只说:“……总之都是爸错了。”
林以然既没有让他别再自称“爸”了,也没反驳他说的这些冠冕堂皇的话。林以然心里没有一点愤怒,只感到一种荒诞的滑稽和茫然。
这件事情在她心里没有任何记挂的意义,如果是三年前那个夏天,林以然的情绪上可能还会起一点波澜,可到了如今,它再不能让林以然产生半点除了麻木以外的情绪。
她今天过来也不是为了听他的忏悔和当初的不得已。
“是,你有你的理由。”林以然平静地说,“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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