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以然抬手摸摸,才想起来干发帽没摘,笑了下说:“我忘了。”

        头发已经干了,只是因为卷着这么久而带着弯。她随手拨了拨,问邱行:“那你怎么不明天回来?”

        “躺了会儿,睡不着。”邱行说。

        邱行并不邋遢,虽然因为修车经常很脏,但胡子每天刮得很干净,头发也从来不乱糟糟的。

        林以然伸手摸摸邱行的下巴,胡茬刮在手指上刺麻麻的。

        她觉得这样的邱行和平时有种不太一样的感觉,要比平时看起来成熟,可也非常英俊。

        邱行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但他又轻轻地晃了晃下巴,配合地用胡子去刮她手指,这使得他又矛盾,又令人感到一种独属于邱行的柔和。

        这是邱行式的温馨,包裹在他冷漠的外壳之下。

        手指上的麻痒感顺着神经传到心口,林以然弯了弯眼睛,说:“我好像在摸小狗的下巴。”

        邱行因为“小狗”这个词而微微竖起眉心,瞟她一眼。

        这阴阳怪气的一眼令林以然更加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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