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以然也没坚持,就收了起来,又抽了两张纸给他。
邱行接过随便擦了擦,把车开走了。
车坏在路上是挺麻烦的事,好在将就着上路了,不然修车救援开过来,没个大几千下不来。
这事让邱行接下来把车开得很小心,得让它坚持着开到地方,邱行有熟悉的修理厂,否则外地修车处处是坑。
然而他心情似乎还不错,跟林以然聊天。
“前年冬天,我跑大庆。”
他突然开始了话题,林以然看向他,邱行继续说:“半夜下雪了,我车坏半路上,一辆路过的车也没有。”
林以然专注地听着,问:“然后呢?”
“零下三十八度,车里打不着火,车里外面一样冷,有一个手机冻得开不了机,我下去两趟,手冻得快没知觉了。”
林以然听得很揪心,看着邱行。邱行很少这么主动聊天,还是讲他自己的事。不知道为什么经历了半路车坏了这样的糟心事,他反倒还有了分享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