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架得高绳子就不够长,需要邱行用力拽才钩得上。他在另外一边把一端的挂钩甩过来,林以然帮他拉着,他才能钩上一边再去另一边。

        挂钩拎在手里沉甸甸的,用挺粗的钢筋弯的,不然扛不住劲。

        林以然怕自己扯不住脱手了砸着邱行,两只手紧紧地拽着。

        还剩最后两节,林以然手上都勒出了印子,只怕自己力气不够。

        绳子从另一边甩过来时,林以然抬头见方向不太对,下意识往旁边躲了下。金属钩子砸到肩膀的一刻林以然闭上了眼睛,敲在骨头上的剧烈疼痛让她几乎是瞬间就控制不住地流了眼泪。

        邱行刚才扔过去时两根绳子钩在了一起,另外一根是顺着惯性甩出去的。

        他没听见金属落地的一声,于是喊了声:“有事没?”

        林以然疼麻了,尖锐的疼让她眼前甚至一阵阵发晕,她闭着眼深吸了口气,才喊了声“没事”。

        邱行说:“那你扔给我。”

        林以然用没砸到的那边捡起来,鼓了会儿劲,才用力扔了过去。她这点力气勉强够用,她用手背揉着被砸到的肩膀和锁骨,一碰就连连吸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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