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行挥了下手,把车开了进去。老头在身后锁了大门,恍惚间见邱行车上还有个人,抻着脖子又瞧了瞧,没瞧清,回屋睡觉去了。

        车已经在隔壁城市卸完了,卸车时邱行和林以然都坐在车上睡了会儿,可从清早到现在,下了车林以然还是觉得很累,更别提一直开车的邱行。

        卸货前邱行爬到后面挂厢上掀篷布,把它打成捆,这让他浑身都脏得黑黢黢的。

        林以然背着她的书包,邱行去院子另一边取了摩托,林以然跨坐上去,在身后问邱行:“我们去哪里?”

        邱行说:“我家。”

        林以然隐隐感到担忧,问:“他们会在吗?”

        邱行把摩托从小门开了出去,说:“无所谓。”

        摩托车在深夜里轰响,老城区依然破败荒凉,挨在一起的两个院子破得相似。只是邱行家这边门窗依然是完整的,房子里也没有被砸过的痕迹。

        邱行把摩托停在院子里,林以然一步也不敢离开他,紧紧跟着邱行。

        林以然在院子里洗漱的时候,邱行坐在台阶上垂头坐着,手肘搭着膝盖,一个很散漫的姿势,看得出来他非常累。

        等到林以然洗漱过后,邱行说:“你进去随便找地方睡,我洗个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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