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以然想说不用,想说自己像之前那样坐着睡就可以。她之前就很怕麻烦邱行,可都麻烦了这么多次,如今再说类似“不用麻烦了”的话倒显得多余。

        林以然便轻声应:“好的。”又说:“你在上面是不是不方便?我去上面也可以。”

        邱行问:“你上得去吗?”

        林以然仰头看了看,说:“能。”

        “那你上去吧,我半夜得起来。”邱行说完便拿着他的洗漱包下了车。

        邱行把原本他下层的那条薄被塞到上面来,常年在车上放着的被子自然有股这辆车上并不好闻的味道。

        林以然站在中间平台上,弯着身子把被子铺平整,然后拿了自己带出来的床单,折得窄窄的,铺在上面。

        车上只有一个枕头,林以然从自己书包里拿了几件衣服,卷起来当作枕头。

        邱行回来时她已经躺上去了,也点好了蚊香。邱行把车从里面上了锁,只留了前座两侧的半扇窗户。

        下铺两侧有打不开的一小扇窗户,上面挂着帘子可以遮上,邱行从来不遮。

        旁边刚停了一辆车,离得他们有点近。林以然的上层没有窗户,所以外面看不到。这窄窄的小横铺只容得下一个人,睁眼就是车厢棚顶。在这露天席地的一辆卡车里,在这小小的方寸之间,林以然被一种强烈的安全感包裹着,感到自己踩在地上,沉甸甸地踏实。很快便觉得自己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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