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保姆电话的时候,林以然晚上吃过饭,正在操场跑步。学校里很多人已经走了,操场上人没那么多,平时踢球的人组不成两支球队,只在原地踢着花球。小情侣慢悠悠地走圈,还有几个女生在遛小狗。
林以然从耳机里听到铃声,慢下来走着,接了起来。
“你好。”她没看屏幕,不知道是谁。
“以然?我是梅姨。”保姆的声音传来,林以然下意识停下脚步。
“怎么了姨?”
保姆那里有林以然和邱行的电话,但她还从没打过。林以然第一次接到她的电话,心里不由得一紧。
保姆于梅声音很小,捂着话筒说:“以然,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方姐不让我给你们两个打电话,可我实在担心。”
林以然微微皱起眉,问:“怎么了?”
“这些天方姐很不好,整夜都睡不着,她自己去开了药,吃了又一直睡。她有时哭有时说胡话,我从来没见她这样过。她这个精神……精神不太好了,又不让我说。”保姆在阳台声音里带点喘,可能是在阳台偷着打电话有些紧张,她接着说,“这两天晚上我都不敢走,我怕她自己在家里不行。”
“怎么突然这样了?”林以然心沉了下去。
“哎哟,你听我说。”于梅重重地叹了口气,心有余悸地说,“上周我们两个去市场买菜嘛,她说想吃菜角,我们去买韭菜。市场新来的一个女人,之前没见过。她一直盯着方姐看,那个眼神直勾勾的,吓人的哟。我当时看她就觉得害怕,我拉着方姐要走,那个女人突然把一袋豌豆砸在方姐头上,喊‘杀人犯!’,骂了可多难听的,我带着方姐赶紧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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