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房卡,邱行让林以然拿着,说:“你先上去,我打个电话。”

        林以然点点头,前台客气地问:“需要给您再拿一张房卡吗?”

        “不用。”邱行跟林以然说:“一会儿你给我开。”

        “好。”林以然说完就背着她的包先上楼了。

        房间里干净整洁,林以然把背包放在椅子上,拿了衣服先去洗澡。

        她知道在她洗完之前邱行不会回来,即使回来了她不开门他也进不来。

        邱行在林以然初到他车上时还特意和她交代过,让她有不方便的地方自己克服,顾不上她。可实际上这两个月里林以然并没有真的感到有特别不方便的时候。

        比如现在,宾馆里的浴室是半透明的磨砂玻璃,就算看不清楚,可里面有人洗澡在房间里也能看到人影和轮廓。

        这哪怕林以然和邱行之间再没有男女界限也不合适,所以如果邱行在房间里,林以然要么不洗,要么洗得难受。

        刚开始林以然没察觉,时间久了发现每当到了类似的为难时刻,邱行都巧合地不在。

        敲门声响时林以然早就洗好了,连头发都已经吹得半干。她头发又长又密,每次都不能吹到完全干透,只能这样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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