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他俩一人一只手,架着冯云将她提了起来。
“诶诶诶!!”
还别说,这不用自己走就是省力。这两个仿佛都是练家子,提起冯云一口气走个一公里路都不带气喘的。
冯云恨不得两条腿都离地,都不消自己用力了!
待三人到时,杨父跟那些大人围在套子周围,里头的母猪见了生人,不住嚎叫。
“二叔!怎么说?”杨景拍了一位灰褐色短衣,年纪不大的男子肩膀问。
“景哥儿啊,你啊爹看着呢,这母猪会护崽,气性大,怕是不能活捉,只能放血了。”
他们这些大人眉头紧蹙,商量对策。有崽的母猪见有人动它的孩子,会伤人的,也是它们倒霉,半夜带着孩子出来,谁知就落在猎人设的陷阱里。
坑不算很大,但是深,如果放血,一时半刻怕是捆不出来。里头母猪见有人围着越来越多,心情也愈发急躁,喉咙时不时发出低嚎,绝望的拱着土。
声音杂乱,这场地还不是十分大,杨父无意回头,竟发现跟了好几十个人来,不乏还有那些八九岁胆大的男孩,大人没看牢竟也跟了来。
杨父心惊地吼道:“怎地那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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