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冯云还是坚持她的想法,她坚定道:“我知道阿爹说的这些,您是长辈,说的每句话,每个字,无不在理的。只是我们年轻,喜欢折腾,我相信您也年轻过,也有过自己的想法的年纪,若是一家都埋头种田,也不是不能过,也不是不幸福。”

        冯献隔着窗子,见家人商量起事情来了,赶紧出来瞧怎么回事。

        “可是爹,偏偏咱家哥哥,读书功课好,时时受先生夸赞,偏偏您女儿我,是个不甘心在这儿什么事也不做,待到时日够了,听您跟娘的话嫁人,同样,我也不甘心阿暖,没有出过这个县,没有到达繁华的江州,看过更繁荣的东京,就在这认命的嫁人生子,想到这些,我就想做出努力。”

        冯云顿了顿,瞧见哥哥,又补充道:“既然爹娘有这个高瞻远瞩,让哥哥去读书,我相信,同样也会同意我为了这个家做出努力,做出改变。”

        “咱们也不是贪心的人家,哥哥昨个儿,在道观里碰见了苏先生,哥哥拿着借学堂先生的书,去请教苏先生,苏先生也爱惜他好学。我想以后,咱家有能力,赚了些个钱,给哥哥买书,买纸买墨。咱家现在都不是过日子,只是活着罢了,难道不是吗?”

        冯云一口气说了许多话,是她自生病好了以后,说的最多话的一次了。

        冯勇静静听了女儿这一大番话,后开口道:“我不知你怎么想了这么多,儿女也大了,有自己的打量,你买了驴儿,就有钱啦?就能去江州啦?你哥哥就考上功名啦?”说罢笑笑摆摆手,仿佛冯云提的是一件很不现实的事。

        冯勇这番话,噎的冯云哑口无言。

        “我哪有,我只是想方便些,想出入城里自由些,这只是第一步而已,如果一个人连第一步跨出都要犹豫的话,就真的要劳劳碌碌一辈子了。”

        冯献听了冯云的话,眉头一皱,他理解冯云的意思,但是父母毕竟年纪大,不理解,冯云没讲到点子上。

        他为了缓和气氛,随即笑道:“云丫说的不无道理,有了驴子,我去学堂都方便些,省下的脚路时辰,都可多读几本书了。这也并不是一无是处的东西。”

        柳氏见父女俩都不退步,忙安慰冯勇道:“唉,你也是,这钱本就是云丫几个自个儿赚的,告诉我们她们的打算也是敬重我们是她爹娘,你同不同意就好好说话,哪里要这样冷嘲热讽打击人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