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婆子跟猪一样,猪有三趾,她偏生个人模人样,有个五指,可不是‘五爪猪’么?”阿暖解释道。

        “哈哈哈哈!你们这些小丫头子真有意思。给人取绰号还这么别致。”冯云笑着,数了数自己的手脚,每个皆有五指,这绰号貌似安在谁身上都使得啊,哈哈哈。

        “五爪猪婆自那日在三丫鱼塘边撒泼,被她们族长训斥了,这两日倒没出门了。”阿暖道。

        冯云停下镰刀,思忖了片刻,跟阿暖道:“阿暖,你们私底下说说就好了,面前可不能胡说的。”

        “为什么呀!阿姊你不晓得那婆子多可恶。”阿暖嘟囔着。

        “阿暖你没发现,什么人来院里跟阿娘做针线,阿娘都招待,村里也没人说咱家不好的,三丫家人口多,且是本村的,咱们家在这边根基还未稳,便是阿娘,都从不说人是非,村里很多乱七八糟的事,咱们还是少沾惹的好,免得惹一身腥。”

        冯云也不管阿暖有没有听懂,只是觉得她们两家闹成这样,其实仔细追究起来,不过就是那孙婆子爱找事,三丫她那个祖母,也不是个省心的。她们两个长辈,一个爱找事,一个心眼多,搅得家里永无宁日。

        阿暖点点头:“好吧,既是阿姊说的,那我就不说了。”

        “阿暖真乖。”

        藤条柔嫩,不一会儿冯云手上沾满了藤条汁液,她瞅着近处的苔藓,抹了抹将手抹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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