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妹妹,这哪来的?”冯献如获至宝般捧着这一沓纸。

        他读书写字的纸没有这样好的,况且都是在学堂里问先生要的,原来冯献自己读书的笔墨纸砚常常是为先生誊抄书籍,做文录等工作可以获得。

        先生爱才,每每寻了好些由头让他抄书,于是冯献有了一手好字,午饭后还会在桃花亭下,拿个棍儿在地上练。

        “我今天在城里买的呀,跟那老板讲了半天价,让他把边边不是十分齐整的一起给了我,于是我低价得了一大沓。”冯云笑嘻嘻道。

        冯献眼里哪还有什么妹妹,翻着那纸一张一张的看,冯云嘟个嘴道:“可有条件的,你得教我认字。”

        “嘿嘿,行!赶明儿就问先生借了千字文给你看,等你认全了千字文,一千个字的识数也就有了。”冯献将纸好好放在案上,还怕灯火烧了,又小心翼翼将灯放的远远的。

        “明天先生就放了我在家过清明假,到时还得帮爹爹把秧插了,晚上得空就先认十六个字,每日十六个,也消得两个月呢。”

        冯云摆摆手:“哎!不必,直接给我看,教我读一遍,我不认识的字再问你。”

        “你还未学呢,这么自大?”

        呃,冯云能说啥,她在现代只用简体字,不过繁体也不是不认识,毕竟报过什么书法课,学了一学期混了个学分。书法课就硬笔写了《九成宫醴泉铭》,写了一个学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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