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阿暖不解道:“阿姊拔这个做什么,做毽子踢吗?”
冯云思忖了片刻道:“做毽子也可,只是毽子毛需多几根,这鸡养的好,别拔多了品相不好,卖不了几个钱就不值了。”
杨景听了倒觉得无所谓,打山鸡是顺手的事,杨父现今进山都是看野猪怎打的。过了一个寒冬,这些野猪早耐不住了。
“不妨事,你每只都拔两根,便看不出来了。”杨景笑道。
冯云觉着也可,但不好意思,毕竟是别人家的东西,她有一根就行了,忙道:“不必不必,我拿这个沾了墨,写写字罢了。”
杨景惊道:“云丫你还会写字?”
啊,现在她的设定确实是不识字的才对,只是她以前练毛笔,总喜欢拿最小最细的笔写小楷,但又听说握笔姿势不是这样,练来练去还是个半吊子。
现在她只是想拿一支趁手的笔,记录记录而已。
“没有,哥哥说要教我,还得等他清明学堂让了假呢。”
“这样啊,你识字做什么,我阿娘说女子相夫教子便好,识了字也无用。”杨景撇撇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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