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男人家不晓得多穷,只有一亩薄田,屋子到处漏雨。”
“有男人就不错了,只是那男人也是真倒霉,日子过到他这竟只剩他一个命硬的,爹娘姊妹全克死。”
“这就是天煞孤星。也不知造了什么孽,模样不怎么样,还亏的没爹没娘也长这么大了,性子也孤僻,跟他讲话畏畏缩缩的。”
“害,傻子娘家有些家底,嫁给他倒也配。”
冯云听着,好奇心也勾起来了,只听还有。
“冬天去她嫂嫂家烤火拉家常,问家里有郎君香不香。那傻子也不懂什么官人不官人,只一个劲傻乐。”
那妇人刚说完,开始自顾自笑起来,最后笑的不行了才道:“问刚嫁过去适不适应,官人对她好不好,她说白日还给她吃好吃的,晚上连着几日跟她玩‘骑马’,哈哈哈哈哈…………又抓又挠,只把她玩的第二日下不来床,哈哈哈……”
众人听了跟着哄笑起来。冯云“老脸”一红,已明白她们说的这个是什么意思。一两个新妇听了这荤段子,也不好意思跟着笑了。
众人笑罢,那妇人还说:“我们哄着她问她官人给她吃什么好吃的,这傻子把晚上折腾她的事忘的一干二净,成亲时给的酥啊、酪啊、饼啊蒸上给她吃了,不知有多乐。”
捣衣棒上上下下的捶打着,那妇人仍道:“那傻子居然说,吃这些还有滋味,她官人哄她腿间的棒槌好吃,让她吃,又不许嚼,只让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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