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而螃蟹不大,还被冯云处理过,一口咬下,竟是米香与肉香混合侵入味蕾,划过舌尖,“啧啧”几口,细细品味,还会有一丝清甜之感。
阿暖也不顾烫,“呼呼”吹了两口,便入口,后又烫的龇牙咧嘴,柳氏在一旁忙让她慢点。
冯勇是将螃蟹腿都一并嚼碎了吞下,反正肉也不多,没有柳氏细心吐了蟹腿等硬物。
“云丫这蟹粥做的不错,咱们喝粥总是并着小菜,阿暖还小一些的时候要么伴着盐,要么伴点酱油吃,这吃法倒是新鲜。”冯勇夸赞道。
冯云尝了一下,觉得虽欠些火候,但总的也不算差,倒是柳氏腌的小菜,十分爽口,她笑道:“阿爹怎不夸阿娘腌的菜,我吃着清脆爽口。怪不得昨个,婶子夸您卤水有秘籍。”
柳氏听女儿夸,夹着吃了一口,很欣慰的点头道:“我从前从一位长辈那学的,如今腌了十几年,还算是有点心得,其实各家虽大差不差的做法,吃着却有细微差别,我哪里有什么秘籍,不过是腌的时候喜欢用山泉水晾凉了当卤水。”
冯云道:“这山里头水清冽,怪不得有这样好的腌菜。”
阿暖吃了一碗,又盛了一碗,她才不管这些,只一个劲的埋头吃饭。
冯勇见阿暖能吃,感慨道:“当年干旱,田里地里庄稼晒的寸草不生,村民饿的吃树皮草根,唉,还有一些……”忽又觉得话题太过沉重,毕竟那些可怖之象,现在想来都历历在目,“不提也罢,我如今见阿暖能吃,米缸也不需紧着,熬点稠的给她吃,大不了吃完我去亲戚那借些米,今年辛苦些,明年还了也就是了。”
冯勇和柳氏早些年吃了些苦,饥荒时候,生离死别,利益纠纷,为一碗粥闹出人命的现象,烁见不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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