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云将螃蟹一个一个洗净,对半切开,依然是葱姜蒜去腥。
家里是葱姜蒜倒是不用愁没有,这是家家户户常吃的,柳氏专门有一陇菜园种着姜蒜,葱便在院子里找一处偏僻的地方,松了土种上,要吃了直接院里摘了就洗,回厨房切了即可。
酒是没有很好的,冯云专门找过,只有一坛去年酿的米酒,也是过年的时候才酿的。这个时候的酒,都归官府垄断,酿了往各大酒楼,客栈供应,若酒楼或者酒馆客栈自己要酿着卖,需要在官府那边报备的。
民间酿的米酒果酒,就没这么严格了,毕竟自家吃,有一点半点的,也没人管。
米酒也不错,度数低,很纯。冯云舀了一小勺跟螃蟹一起腌了,起个去腥的意思就行。
米缸里米不多,每顿都得控制用量,舀米的是一节竹筒,看样子是冯勇做的,皮刮的干干净净,用了很多年,都包浆了。
米自然是去年种的米,不得不说这时候的稻子质量真不行,有些许黑点残缺,还有些米壳没剥干净掺夹其中。剥的壳拌了水,也就是糠,得用来喂鸡。
冯云舀了小半筒,就是中饭的量了,淘净放入里头的小锅里焖煮。
阿暖照例是烧火的,因是烧柴,不需要时时看着,只需在柴烧短了的时候,捡进去继续烧就行。
不过阿暖挺喜欢烧火这个活儿的,冬日里可以守着取暖,火烧的旺旺的,烫的脸通红。但到底还是孩子气,春日不冷,她在灶前坐不住,拢了柴就跑去院里玩闹,一会儿又回来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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