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褥被柳氏晾晒过,现在盖着,还有一股阳光的味道,阿暖猛吸了一口道:“一场春雨一场暖,阿姊,幸好我们早挖了笋,今晚过后,竹笋受了春雨滋润,蹭蹭往外冒头呢,不过一日,这笋就老了,吃不得了。阿娘跟我说,雨下过后的田野,野菜更多,明日放晴了,咱们去看看嘛,还可以挖了蚯蚓喂鸡。”

        “是啊,我这身子好的,也算是时候,只是我还想多腌两坛笋呢,这笋跟酸菜炒了吃香,跟鸡鸭煨汤喝,那个鲜呀!”冯云对其他不感兴趣,对吃的倒是有几分研究。

        冯云其实算不上厨艺多精湛,但妈妈的厨艺,却是非常好的,小时候,妈妈做饭必须要她在厨房打下手,告诉她每道菜的做法,那时候总是一脸不耐烦。

        只是后来日子久了,冯云嘴巴被妈妈养刁了,她在外地上大学,吃的不称心,每次心情不好,都要各处找喜欢吃的,才能舒缓心情。后来毕业工作了,嫌弃外面吃的东西,浮躁太过,商业化太重,也爱自己在出租屋捣鼓一下。

        生活太苦,唯有美食抚慰人心。冯云的理想就是赚的钱差不多了,回老家置块地,种种菜养养花,养养鸡鸭。

        没想到老天倒好,直接给她“圆梦”,送她来这里,冯云只得苦笑。

        阿暖道:“阿姊你别说了,我口水都要流了,既然还想多腌,如若明日雨停,那咱们明天再去山上找找,这次不需进山太深,在外面找得到也就罢了。”

        冯云道:“是了,现在入春,外头的东西一日变换一个样,趁着这个时候,给家里多弄点吃食也是好的。”

        “阿姊你不知道,冬日里,大家没事干,我都是约了沈家丫头一块打石子玩,现在入春了,她们一个个也跟着大人挖野菜,忙农活,倒是有好几日没来往了。”阿暖转了个身道。

        “那你明日要不要跟着她们去玩会儿,你们小孩子爱玩,倒也没什么。”冯云接着道。

        阿暖道:“想玩也玩不了呀,阿姊,要不是跟大人去河里浆洗衣裳,要不然去田埂送饭,还有要喂鸡喂鸭,要放牛等等,凑不到一块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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