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柳氏手里做着针线,微弱的叹息了一声。

        冯献倒是心宽,笑道:“阿娘不用叹气,圣贤说‘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

        “什么意思?”柳氏拿针挠了挠头发,不解道。

        “就是想成就一番伟绩,必得先经历一番困苦。”冯云解释道。

        柳氏点头:“那这话倒不错!”

        冯献对于冯云的解释很认可:“云丫,你学的倒快,赶明儿也带你去学堂给先生认识认识。”

        “好呀,先生好相处不。”冯云问。

        冯献道:“那是自然,先生受教于山长门下,学的于山长一身的淡泊名利。”

        “于山长?”

        “不错,将来我要考了秀才,便可去于山长门下当学生,于山长一生为官,为国为民,老了却事了拂身去,隐居书院讲学,据说门下弟子众多,其中还不乏在朝廷为官做宰的呢。”冯献说起来,津津有味的。

        “那去书院读书,费银子不。”柳氏果然担心的还是这个。

        “不必费心,阿娘,书院是朝廷支持的,不但不要钱,每月还给发几百文读书钱,只是书院不比如今书孰离家近,将来恐怕要十天半个月才能归家一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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