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天色晚了,对面的村庄被夜色硬是挤压揉捏成一个轮廓不清的怪物,明明看不清界限,却又觉得哪儿都是它的触手。
“怎么了?”刘子昂察觉到了李宴景的动作,他以为李宴景怕了。
“好脏。”李宴景回答道,现在的青桥村在她看来就像一幅还没干就被人泼了一盆水的水墨画,浓的淡的糊成一团,画面脏的让人不想再看第二眼。
刘子昂沉默了一会儿,只能称赞:“别致的答案。”
“那咱们现在过去吧。”走了一天了,李宴景又累又饿,现在只想找个地儿吃饭睡觉,
刘子昂正想说些什么,那“怪物”却醒了,它先是发出了一些含含糊糊的声音,紧接着睁开了眼睛——它好像只有一只眼睛,永远只有一个光点;又好像有无数的眼睛,每次光点闪烁的地方都不同。
李宴景死死抓住刘子昂的胳膊,踮起脚,探头往前望:
“是……么?”
“李……”
声音和光电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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