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天,方明邀请她去欢喜坊看戏。她突然就记起了那个能跳到半空的“小孩”——如果凶手有这种弹跳力,那死者的身高对他来说,是不是就不是限制了?
这时她脑子里不期然闪过了一双厚底鞋。
难怪她当时非得改装一番,是怕童公子真是凶手又把她认出来吧?刘子昂看了眼说话的李宴景,默默地想,她这位房客每日把自己贪生怕死挂在嘴边,其实是个挺善良的姑娘。
“当时我只是路过,瞧见他弹到半空,就被人挤到外头去了,也没瞧见他穿什么鞋。”李宴景解释,“后来在欢喜坊见到他,他既没认出我,脚上也没穿那双鞋,我便不敢确认是他。”
方明有些不信:“你的意思,他的鞋是机关?可是什么鞋能让人一跳跳这么高?”
李宴景抿抿唇:“总归是个思路,您试着找找也不费事。”
而如今,方明提着那双在童俊房里找到的鞋,感慨,怪不得欧阳提起他们就摇头叹气,这行干了十几年不如一个年轻姑娘灵活。
“不好了指挥使!那董俊打伤了我们两个人,跑了!”
都敢打伤官差了,还说自己伤了腿?方明让人把证物收好,扭头给那来传话的傻大个儿一个脑崩:“愣着干嘛?还不敢快给我追!”
……
打从兵马司的人开始搜院,吉祥就有种不好的预感。但他还抱着一丝侥幸:赵王还在,欢喜坊也是赵王看着一点点起来的,兵马司的人定然不会在他面前造次!只要他盯着欧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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