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是个老秀才,虽久试不第,但却有几分歪才,我画画便是由他给我启蒙。路指挥使还有什么要问的么?”

        路遥刚张嘴,李宴景捧着手叫唤起来:“哎呦,我的手疼得没办法思考了。路指挥使还是下回再问吧。”

        路遥明知李宴景是故意的,气得手都扶在刀上了,刘子昂突然端着茶水冒了出来——这个说法似乎也不太恰当,毕竟这本就是刘子昂家里。

        刘子昂似是没察觉到路遥的动作一般,面色如常地将茶杯放到了他面前:“路指挥使,请喝茶。”

        路遥回想起刘子昂的手劲儿,放在刀上的手不由收了回来,指着两人:“好好好,你们两,给我等着!”说罢便甩袖而去,他身后几个差人急忙追了上去。

        小院内,李宴景对刘子昂笑得讨好:“房东你还真是及时雨啊,哪儿需要你,你往哪儿下。”

        “你想多了。”刘子昂扭头就离开了,留下半句话,“记得把茶杯洗了。”

        最好是她想多了!李宴景撇嘴。不过既然房东不说,她就不问——肯帮自己就行,再多的,她又不是路遥,对别人的隐私没那么感兴趣。

        不过,李宴景低头看向桌上的茶杯,傻眼了:“房东,我手指头还涂着药呢,怎么洗杯子啊!”

        远远的,刘子昂的声音传了回来:“那就放你那里,好了再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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