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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是人身上最灵活的器官之一。画师的手更是其中翘楚。但画师若受了伤,那跟普通人也无甚差别了。

        李宴景筷子上的花生已经数不清第几次掉下来了。但她脸上并不见急躁气馁,只是一次又一次的重复着这个夹取的动作,当然也迎来了一次又一次的失败。

        突然,她听到了敲门声:“李画师,我可以进来么?”

        方明?李宴景扬声道:“请进。”虽然嘴上说着话,但她面上表情未变、手中动作也没停。

        “李画师这是在……?”

        “哦,做恢复训练了。吃饭的家伙,总归是想它快点好的。”李宴景终于放下了筷子,晃了晃双手,笑着说,“毕竟我还欠人家十二幅画呢。”

        方明忙道:“您可悠着点吧,大夫不都说了让你静养。这才几天,你就练上了,小心加重伤情!”

        李宴景又拿起了一旁的果子做抓握训练:“您放心,我的手我自己清楚。”指腹上传来的果皮触感,让她感觉很安心,“对了,那天得谢谢您及时赶到。不然我手肯定完了。”

        方明摇摇头,直说惭愧。

        李宴景笑了笑,随手把果子抛给方明:“这果子您尝尝,还挺甜的。”关于怎么收拾路遥,她好像突然有了些灵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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