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路指挥使把我抓来时,若是别着急上来就严刑逼供,能让我看看那所谓遗留在案发现场的帕子长什么样子、或者回答我命案现场在哪儿,这背影也不会耽搁到现在才画出来。”李宴景从小到大就不懂见好就收四个字怎么写,“不过按路指挥使者破案的法子,这天下应该没有什么案子到您手里破不了,是不是?”
路遥怒急攻心,顾不得欧阳还在场,竟蹿上床前,直冲李宴景的脖颈而去。事发突然,方明和欧阳离得稍远根本阻止不及,倒是一直默不作声杵在李宴景床尾的刘子昂及时上前,一手架住了路遥的手腕——
路遥这才清醒过来,他手上一阵挣扎,但刘子昂的手却如同钢浇铁铸,始终难以动弹。路遥面色赤红,怒视刘子昂:“放手!”
刘子昂见他过了发疯的劲儿,这才松开,又朝路遥拱拱手:“大人见谅。”
路遥鼻孔翕动,不停地往外头喷着火,似是还有怨言,欧阳怒斥:“够了!谁允许你如此放肆的!?案子查不明白,摆架子、发脾气倒是挺擅长的,路余梅就是这么教你的!?”
“大人,属下……”
“属下什么?就会在这儿逞能,案子不用查了是吧?还不滚!”
路遥臊眉耷眼地滚了出去。欧阳向李宴景赔罪:“李画师横遭此难,实乃我兵马司之过,画师放心,刚刚给你诊治的乃是全应天最好的金石大夫。保证将你的手恢复如初。”说罢,带着兵马司其他人离开了。
原本挤挤挨挨的的房间突然就剩两人,两人又都没说话,一时间房间内竟然显得空荡荡的。
李宴景的小指突然抽搐了下。
刘子昂的眼神凝在了李宴景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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