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其杂耍功夫出色、面容秀气,又懂进退,很快入了赵王的眼。又因其个头矮小似童子,赵王便赐姓童,单名一个俊字。
赵王为着他,没少去欢喜坊,更是屡屡让他上门献艺。
欢喜坊也随着童公子从籍籍无名一跃成为应天最红的杂耍班子。
说来也奇怪,赵王出了名的喜新厌旧,对待这位童公子却算是长情,三年了,还是会经常请童公子过府一叙。
“大人您是怀疑李宴景那晚看到的背影是童公子?是他……”
“别瞎猜,叫你做什么就做什么。”
方明只得低眉顺眼的应是,而后便去执行欧阳的命令。
欧阳凝神细思了会儿,突然笑笑,又摇了摇头:“有意思的小丫头,牛皮都吹出去咯,可不能叫人看扁了。”
李宴景打了个喷嚏,手里的笔一歪,画劈叉了。她顾不上揉鼻子,赶紧揪了一小块馒头在特制的画纸上轻擦,直到画错的痕迹消失了,她这才有空嘀咕:“还有人能埋怨这么完美的我呢?”她会用毛笔画素描,但根据头骨来画人脸难度太高了,无论如何都避免不了错误和修改,还是用炭笔要更合适一些。
纸也好,炭笔也罢,这都能算是画画要用的物件。但是要馒头,还是略微超出了兵马司差役们的想象力——也很难描述给李宴景送馒头的那位差役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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