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遥面色一沉,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威胁他,何况还只是一个无名无姓的画师……

        但李宴景仿若冰刃的眼神分明再告诉路遥,这并不是所谓威胁,而是宣誓。

        路遥最后还是抬了抬手,让手下松了拶子。

        李宴景朝路遥笑了笑,挑衅道:“烧面鬼此案早已上达天听,我不信你敢杀了我!”她赌,赌这路遥眼大心空、急功近利,却偏偏色厉内荏,不敢真的要她的命!

        “李!宴!景!”接连两次被人挑衅,路遥真的动了杀心。但“上达天听”四个字就像是金箍一样,让他不敢妄动——李宴景赌成功了。

        李宴景绝对不允许自己在敌人面前露出虚弱的模样。分明她的手指因疼痛而微微抽搐,额头上不停地冒着冷汗,但她还是竭力维持着面容的平静:“路指挥使,我还是那句话,我也很想知道到底谁是凶手,既然你说在凶案现场发现了我的帕子,你是不是该先把帕子给我看一眼?”

        路遥眯了眯眼睛:“你在威胁我?”

        “什么威胁?”

        路遥并没有在第一时间意识来人身份:“谁敢干扰……大、大人?您怎么在这?”

        “怎么,路副指挥使不欢迎我来兵马司?”

        “大人我怎么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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