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子千万别这么说。我们掌柜刚收到消息就说您肯定不是这样的人,又特意托了人去兵马司问,果然是场误会。”伙计将包装得十分精致的礼盒递给李宴景,“旁的也不知道给您带些什么。这里头有一壶祛尘酒、一碟子层层糕,还有些枇杷叶,您看着用用,祛祛晦气。”

        别的东西李宴景倒不一定会收,这些倒是真送进她心坎了,她连连道谢。

        伙计摇摇头:“这有什么可谢的,您不嫌弃东西简陋便好。对了您托我们留意的事儿有眉目了,我跟您说一声,翠红楼的香织姐姐是第一个找上门来的。说来也巧她便是您那副画的买主。”

        “多谢那她可知道我是谁?”

        “我猜想公子既然要先通传,再见面,大约是不太想叫人知道您的身份的,便没说。”

        “多谢小哥。劳你跑这一趟,这几个铜子拿去喝茶,再托你帮我去约下那位香织姑娘。”

        “瞧您说的,不过举手之劳罢了。”伙计边说着边下意识把那铜钱一抛一接,往袖子里一塞,“那我不打扰您休息,先告退了。”

        “辛苦小哥。”

        ……

        为了防止那香织姑娘别有意图,李宴景特意将会面的地方选在了如意书楼——这倒是向书楼掌柜和伙计澄清了李宴景桃花债之嫌——哪个风月老手约花娘约在书楼啊!

        李宴景不是第一次进如意书楼的雅间,但这回她一脚踏进雅间,却下意识地退了出来——她是不是走错地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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