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是说如果还有人来找我的话,让他们后日来友来客栈找我吧——只用告诉那个最先来找我的人,其他人,就说你们也不知道,可以么?”
“李公子放心,包在我身上。”
“那行,多谢你了。”
送走伙计,李宴景想了很久,还是不明白倚琴她们为什么要找自己。
依伙计所言,来找她的女子都是花街女子,她和花街的联系只有倚琴主仆,此事当然跟这两脱不开关系。
“闹出这么大的阵仗来,不可能就为了让我给她画幅画吧?”李宴景自语道。
算了算了,多想无益,后天就知道了。李宴景抻了个懒腰,心说光天化日,又是天子脚下,她们一群姑娘家,总不会把自己活剐了吧?
来大丰忙忙叨叨这么长时间,眼看着日子总算是安定下来了。李宴景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一股疲惫油然而生,不管明天如何,今晚,今晚让她睡个好觉吧。
薄薄的一扇木门将世界隔成了两个,外头自顾自热闹着,里头自顾自睡着。
渐渐的外头的热闹声音小了,更多关上的木门隔出了更多世界。外头世界小了、安静了,李宴景睡得更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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