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遭到了严重的破坏,死了很多人,”兰达尔船长说。“我们将花费很长时间来重建,但至少有你在这里帮助我们重建。”

        我简短地点了点头。“有足够健康的人可以担任信使吗?”我问道。“我们需要派人跑到天守和第一堡垒。”

        “好的,我会安排的,”兰达尔船长说。“如果你们想在这里休息一晚,然后再上路,两位可以睡在其中一栋相对完好的建筑里。”

        “我想我们会在路上睡觉,”我说。“我的意思是,不是在路上,因为如果有人不注意的话,他们可能会踩到我们,但在路边。你知道我的意思。”

        我觉得在不特别危险的荒野中间某个地方比在可能会在任何时候倒塌的大楼里更安全,即使那些大楼看起来完好无损。这座庄园现在已经处于非常糟糕的状态。

        我可能正在养成一些坏习惯,随便在任何地方铺开床垫睡觉,这种行为迟早会让我付出代价,一旦我到了比狗屎一般的奥里顿更危险的地方,那里的主要危险就是疯狂的种族主义强盗。虽然我对此表示怀疑。我一生都生活在充满巨型昆虫的危险灰烬荒漠中,死后又来到充满达德拉的危险地狱中。现在我的心理已经深深植入了偏执症。

        我查看了我的日志。“在我们离开之前,你有没有见过一个叫卡鲁莱的人?”我问兰达尔船长。“我的笔记表明他们正前往黎明破晓。”

        卡鲁拉?他在袭击前不久离开了城镇。他说要去沉思之岛附近钓鱼。那离这里不远。

        “卡鲁莱是谁?”埃兰问道。

        “戴着面纱的遗产官员,”我解释道。“可能参与了袭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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