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生活和沈家可以说是天差地别。
果然人生就是一个巨大的阶级差异。
当她第一次被接去周家的时候,她看着那栋坐落在太平山顶的别墅,以及佣人每天擦洗好几次的地板。
干净到一根头发也看不见,她不敢进去,生怕弄脏了那个家。
家里经常收到那些高奢品牌送来的邀请函,邀请家中女眷亲自飞往巴黎看秀,第一排。那些池溪平时只在电视里看到的影后影帝,甚至都得坐在她们的后面,越过她们的后脑勺去看秀。
父亲那位雍容华贵的妻子,她佩戴的那枚祖母绿翡翠据说可以直接买下好几排别墅。
后来她去沈家借住,占地面积广袤的庄园,私人农牧场,还有马场以及高尔夫球场。为了依山傍水,强行追求好风水而特意花了半年时间,耗资上亿,迁来一条湖。
池溪这个穷人觉得自己的世界观一次一次地再被刷新。
这些有钱人的有钱程度,她连做梦都不敢这么梦。
然而这一次,当她来到沈决远在北欧的家时,她早就说不出话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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