珀尔修斯抬起眼睛,只能勉强将目光停留在她的腰部。
“我看到了你和另一个人。我的小催化剂。”她搂着他的脸,温柔的动作与她现在的声音中充满愤怒的低音相冲突。“你觉得雅典娜怎么样?”
疼痛和恐惧让珀尔修斯的脑子一片空白,他无法做出任何合理的反应。他早已接受了这个生物是高位女神的事实,但他仍然不知道该如何行动。他只知道众神的名字和传闻中的外貌,但依靠这些知识是无用的。众神喜欢乔装打扮并与人类混在一起。这是雅典娜吗?
她抓住他的下巴,将他强迫与她的眼睛相遇。
死亡
这一定是面对死亡时的感觉吧。她的眼中曾经闪烁着蓝光,如今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见底的黑暗——永恒长眠的大口。
我应该闭上眼睛。是的,永远地睡去——
“告诉我,你觉得雅典娜怎么样,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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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昏欲睡的珀尔修斯含糊不清地回答着他脑海中浮现出的第一个答案。这是每个受过教育的孩子在背诵神祇名字时必须学习的一句咒语。“雅典娜,智慧女神。奥林匹斯山善良的至高女神。宙斯之女。战争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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