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给我了一些她妈妈做的蜂蜜蛋糕,温暖而美味。

        林诺斯无休止的说话让珀耳修斯感到恼火,他用力过度地敲击训练假人。木剑断成两截,前端飞过半空,在离林诺斯站立处仅一步之遥的地方刺入大地。

        利诺斯尖叫着跳开了。“哥哥!”他从地上看到了珀尔修斯的脸。“你,你吓到我了。”

        “我不是告诉过你看我训练很危险吗?你从来不听。”珀尔修斯转动他的右臂,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天哪,他的肌肉疼痛得要命。狄克提斯昨晚让他练习投掷标枪。经过一整夜的训练,他几乎只睡了三个小时。

        “听着,”林诺斯说,带着一声轻微的喘息,“而且那很吓人。”

        珀尔修斯凝视着他的兄弟。

        那双纯真的眼睛。如此信任。而珀尔修斯可以感觉到,利诺斯开始展现出他们父亲性格中的缺陷。一点也不足十一岁,他就不会停止唱歌关于长老卡德摩斯的最小女儿——他最新的挚爱。

        珀尔修斯应该为差点伤害莱诺斯而道歉,但他的自尊心不允许他这样做。况且,他早上起床后一直很烦躁。这本书里的胡言乱语一定会有所作为,可能在他脑海中打开一条道路,让他的剑术更强大,或甚至赋予他某种强大的能力。除了他从那些无意义的符文中获得的一丝即刻理解之外,他在训练前花费了三个小时,却一无所获。而安提戈妮呢?

        “回家去吧。你才十一岁,刚开始训练就忘记了吗?”珀尔修斯边说边走到训练场上唯一一棵树的阴影下。

        珀尔修斯在训练日总是感到身体疼痛,但今天的情况更糟。同时,正午时分炙热的阳光也没有帮上忙。

        佩尔修斯扔掉了他手中剩余的木剑,拖着疲惫的身子擦了一把汗水,然后从长椅上拿起那本小书。如果他再试一次,也许会发生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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