珀尔修斯漫不经心地从肩部枪套中抽出手枪。“你选择在偏僻的茅屋居住真是太好了。这样远离主宅,真好。”他又闪烁着白色的笑容。
佩尔修斯从他的手下那里取回消音器后,开始专心地将其拧紧。“这是必要的。我发现枪声的响亮程度……令人不适。”
“求求你了,”梅杜莎终于说出了自这场噩梦开始以来她第一次的话。她的舌头因恐惧而苦涩,她的头部随着她剧烈的心跳而颤动。形成清晰的思维很难。想出一个计划是不可能的。
他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但梅杜莎知道他在想什么。
我保证不会击中主要动脉……暂时如此。
当珀尔修斯瞄准枪指向安东尼时,梅杜莎的腿部力量消失了。“我求你——”
珀尔修斯瞥了她一眼。“我需要你来看守。”
枪声被压制住了。
梅杜莎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尖叫声,她的膝盖也随之弯曲。安东尼的大腿伤口渗出了血液,他被扼杀的呻吟撞击着她的心脏,抓挠着它,将它撕成碎片。
射击我吧。射击我。“为什么?”梅杜莎勉强地低语道。
“这不是野兽能理解的为什么会受到惩罚或被杀死。”珀尔修斯的声音平淡无情。“顺从地接受你的命运。”
又是一枪。这次击中了第二条大腿。梅杜莎向前爬行,绝望地想要靠近安东尼,但她被抓住头发。她甚至没有注意到其中一名男子移动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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