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你是某个不知名商人的女儿。”他脸上浮现出一丝居高临下的笑容。“我的王国是普路图斯家族的主要受益者;加入我们将有助于你的家族生意。”
你以为我会在乎那些吗?梅杜莎的左拳紧握着针。“如果我拒绝你的慷慨提议呢?”
她手腕上的珠子环渐渐变暖,尽管它防止了她的手腕破裂,但几乎无法阻止疼痛。
“对于一个尚未觉醒的无名小卒,你倒是相当大胆。”他皱着眉,目光在她的脸上扫视。“而且你对疼痛的承受能力不错。”现在他甚至懒得低声细语。至少前面两排的人应该能听到他们的谈话,如果瓦索(Vaso)值得信赖,他应该已经注意到埃里斯特斯(Eristes)的公然霸凌。但是教练继续他的课,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放手,”梅杜莎(Medusa)咬紧牙关说。针头在她手中感到灼热,她以她的痛苦和愤怒不断增加的幅度注入了以太(aether)。有些恃强凌弱之徒只懂得暴力;埃里斯忒斯(Eristes)似乎是那种极需要从这一方面得到教训的人。
“如果你同意加入我的派系,我就放过你,”他说。
梅杜莎下定决心,举起了她的手。
艾里斯特斯(Eristes)轻蔑地笑了。“你在干什么?你以为教练会救你吗?”
无视他,Medusa仍然举起她的手。
瓦索朝他们的方向看去,叹了口气。“如果你打算为你的同学伤害你而哭泣,你来错课堂了。我不负责保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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