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头盔,具有白色骷髅的外观,配有黄铜面罩完全遮住了他们的脸,他们的盾牌在推进过程中偶尔会释放出雾气。
那是一场毁灭。
雪地上被士兵们的鲜血和呕吐物污染,士兵们穿着毛皮和皮革铠甲,他们的脸庞因痛苦而扭曲变紫,被经过的白色铠甲士兵冷酷地刺杀。即使是珀尔修斯在父亲死时目睹的恐怖景象也无法与这场屠杀相提并论。
战争是不可避免的。虽然女神的话语在珀尔修斯周围回荡,他却看不到她。
士兵们死去时,他们的身体上冒出白烟,像被吹灭的蜡烛一样,然后消失在地面上。珀尔修斯皱起了眉头。他为什么突然想起了Drain?
在他还没来得及思考之前,场景已经切换到了同样凄惨的另一幕。一个城市广场上,成千上万的人堆积如山。穿着一袭干净长袍的女人走在尸体之间,她手里握着一条链子,链子的末端悬挂着一个冒烟的火盆,她喃喃自语,仿佛在为死者祈祷。
疾病是不可避免的,女神说。
女人停在死亡山丘前,举起纤细的文身手臂,大喊一声波塞斯无法理解的话。同样的事情发生了,只是这次盘旋的烟雾聚集并形成一个黑暗的球体,然后沉入女人的掌心。她走到下一个尸体堆,重复着奇怪的仪式。
场景再次改变,这一次是最豪华的宫殿,珀耳修斯从未见过。高耸的白色墙壁,闪亮的彩色玻璃窗户,光滑的大理石地板,冒泡的泉水和生机勃勃的花园。但就像空气中的污渍一样,死亡也在其中。
低沉的声音。一个穿着华丽白袍的男人沿着通往小花园的走廊迈着有节奏的步伐向前走。他的身后是一个同样穿着白色服装的人群,他们看起来很不高兴。这些人留着像女性一样长的头发,他们身上没有武器。在他们身后,四个结实的男人抬着一个玻璃箱子,里面放着一位老妇人的遗体。
死亡是漫长生命的奖励。女神的声音中又回荡起黑色的愤怒。没有什么应该改变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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