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定,珀耳修斯的剑柄紧握在手中。如果他注射足够的以太于他的攻击之中,那将会带来迅速而无痛的死亡。尽管他的手在颤抖,但酒精帮助平息了他的波动情绪。他从未杀过一个人,但这是仁慈。他必须这样做。
“求你了。”男孩低语的声音传到了珀尔修斯的耳朵里。
他几乎是在乞求自由。我必须这样做。
“你的名字是什么?”珀尔修斯问道。“当我离开这个地方时,我会为你建造一座纪念碑。”
“赫拉克勒斯。”男孩看到珀尔修斯举起的剑时哭得更伤心了。
赫拉克勒斯,不要哭泣。这将是无痛的。
“求求你了,”赫拉克勒斯哭着央求道,“我不想死。”
珀尔修斯闭上眼睛,扑灭了胸中闪烁的怜悯之火。“我会记住你的,赫拉克勒斯。”他刺下,但在他的剑刺向目标之前,有人猛地撞上了他。
他一落地便感到侧腹剧痛,接着他翻滚在泥泞的地上,最后撞上了墙壁。呻吟着,他头晕目眩地摇了几下脑袋,不停地眨眼。谁敢——
他的攻击者突然向他袭来,几乎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他们雨点般地落下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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