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狗屋的头领。”陪同梅杜莎的护卫尼斯托尔朝着一个大约十七岁、垂头丧气的男孩点了点头。“他会引导你。”在梅杜莎还没来得及回应之前,她转身离开了。

        梅杜莎目送护卫队直到他们转弯离开。这几乎感觉像她第一次成为女祭司,只不过那时她有她的姐妹们陪伴,而现在没有审判。哦,还有,她不需要住在一栋明显缺乏结构完整性的宿舍里。

        与她途中经过的宏伟建筑不同,“狗屋”的宿舍墙壁上有着大裂缝,高耸的柱子也摇摇欲坠。周围灌木丛中的浓密藤蔓覆盖在破旧的表面上,并深入到裂缝中。

        狄蜜特一定很喜欢狗。

        “我是梅杜莎,”梅杜莎说着,将她的注意力重新集中在男孩身上。

        “维隆,”他点头回答,然后困惑的皱眉紧锁他的眉毛。“仍然很难相信他们把你交给了我们。”

        美杜莎耸了耸肩,继续环顾四周。石头地面上长着一块块的草坪,在宽阔的前院中心,有一个死水池,里面放置着一尊破旧的刻耳柏洛斯雕像。

        他们说的是真的。你还没有觉醒。”维隆的声音中带着敬畏。

        美杜莎的目光重新落在他身上。现在她仔细观察他,发现他有着沉重责任的疲惫模样。难道那些狗那么难以管理吗?或者他的疲倦模样只是一个幌子——装出一副谦逊的样子,然后趁她放松警惕的时候发动攻击。美杜莎现在想起了,德莱斯瓦隆也可能有神明假扮成凡人。令人毛骨悚然的不安感从她的脊柱爬上来。

        “你看起来像是一个安静的人。”

        美杜莎眨了眨眼睛,又耸了耸肩膀。“如果……如果你这么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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